孰晤不歡(2v2炮友見面)(2 / 2)

服务,他兴致冲冲迈着步,一把拉开房门,果然看见了那女生,春日浅丘般的雾眉,眼尾狭深,睫影扑在卧蚕上,蜜脣泛润,早春阳光融了雪色似的,涣涣欲暖,陈时宇不觉笑了,「真的是你!」

天气渐热,她今天没穿毛衣裙。

陈时宇昨晚想了她整整一夜,脑里全是她躺在自己身下,浑身只剩一件被扯松了的白色毛衣裙,模样狼狈,奶白色的肌肤渗着晶莹的汗珠??定定一看,她今天穿了一件短版宽松的运动上衣,胸前印着和自己身上这件一样的运动品牌logo,露着纤细的腰肢,小巧的肚脐,款式简单的浅色牛仔裙和白色踝袜,明明是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的穿着打扮,可自己就是忍不住分神多看她两眼——俏生生站在门旁,既不进门,也不说话,两眼只溜溜地望着自己。

二人无声对视数秒,陈时宇往里站了一些,笑着问,「进来吗?」话声刚落,那女生快步而入,他随手带上门,语调轻快,「我叫时宇??叫小宇也可以。」那女生仍不说话,也不弯腰脱鞋,两隻脚踩了踩就脱了鞋,只是凝目深望——他被看得有些脸热,不由靦腆笑了,「怎么一直看我?」

好一会,她露齿而笑,这才开口说话,「终于看到你了。」声音宛若炎炎夏日的风铃,沁人心脾,在悠悠光阴之中留下印记。陈时宇挑眉微笑,以为她说的是那天来学校体育馆找自己,却没见到面的事,于是两手抱胸,歪着头,含笑问她,「看到了,觉得怎么样?」

一时之间,白心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曾以为夜空乌云密佈,却不想抬头已是满天星河,横亙在千百年之外,走过永无而漫长的光阴,终于抵达自己眼前。她沉默许久,忽说,「想和你做爱。」

陈时宇渐渐收起了脸上浮荡的笑意,他不是没被其他女孩用这句话撩过,要么语气挑逗,要么出言调戏,毕竟言语只是手段,真正目的在于角逐背后的关係——可眼前这人,说的真挚,彷彿娓娓道来一桩心事似的,他迟疑了会,一面寻思她的用意,一面递出了手,手心向上,缓声问,「你叫心心吗?」

见他要牵自己,白心窈心跳微怦,把手放到对方掌心之中,学着他刚才说话的样子,回答了他,「心窈,叫心心也可以。」陈时宇嗯了一声,指腹仔细摩挲少女指尖覆盖的蜜糖色甲片,又问,「能接吻吗?」

这话问得唐突,白心窈还来不及回应,浴室门后驀地传来男女纵欢的笑声,隔着虚掩的门板,夹杂在淅淅沥沥的淋浴水声之间,贝儿娇俏、拉长的尾音,尤其鲜明和突兀。两人侧耳听了片刻,陈时宇耸了下肩,开口解释,「他们在里面洗澡。」这话说了等于白说,白心窈既不尷尬,也不羞恼嫉妒,充耳不闻似的反握他的手,文文静静地答了前一个问题,「可以。」

陈时宇默然片刻,拉过那隻手,放在胸口,「那你陪我躺着聊几句。」那炯然有光的眼神,纯粹明亮,若似夜空中无数颗的星星对她说话——白心窈点了下头,微微一笑「好。」

牵着上床的时候,比起欲望,陈时宇内心更多是的疑惑:明明是初次见面,为何她却十分顺从亲密?听说她比自己大了一岁,经常这样约人吗?——还未想明白,就躺上了床,她似乎畏寒,紧紧依着自己,哪有半点侷促的样子?甚至主动开口问他,「你心情好一点了吗?」

迎面一阵淡淡的茉莉幽香,陈时宇有些出神,下意识伸手拨弄她的额发,心不在焉地回了句,「还好啊。」却见少女赧然,眼角堆着暖意,「贝儿说你上次心情不好,不想约。」

陈时宇听她关心自己,心跳骤然微乱,试探地摸了她袒露的腰肢,沿着衣襬,在平坦柔软的小腹,小巧可爱的肚脐,来回爱抚,半真半假地说,「本来不好,见了你,就好了。」白心窈两眼氤氳湿气,呼吸微快,有些开心地说,「我也是!」

「那我们一样。」陈时宇笑着说,闻着少女身上的幽微淡香,情不自禁地吻了她一下,「你好香。」手悄悄探入裙底,在她的腿侧流连,她感觉有些痒,渗骨的痒意,浸到肌肤底下,渐渐有了些感觉,莹白如玉的腰腹轻颤,浑身渐渐热了起来,交颈嗅闻,扑面而来的是他饱含欲望的鼻息,以及带着热意的汗味,犹如一把野火,烧得白心窈被抽走了骨头似的,眼里透着几许徬徨、忧伤和迷恋,黏腻含糊地说,「还要亲。」

陈时宇不自觉笑开了,只觉捡到宝了,指着脣要求,「我也要。」白心窈不再迟疑,迎了上去,试探地轻吻,啜吮微微弯勾的脣角,送上湿软的小舌,舔过齿间??陈时宇吞着少女的软舌和唾津,小腹一热,下意识地往那匀腻的腿间探了过去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