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1 / 3)

赵明没法回答, 因为他发不出声音了。

狠戾冷血,不计后果不留余地,这才是陈靳淮。

段扬嘴角动了动,表情轻蔑厌恶, 他松开手指烟蒂扔在了地上, 转头蹲下去问另一个:“喂, 你呢。”

沈寒喘息抽动, 胸腔骨头太疼了,好像断了, 他咬着牙抬头起身, 段扬偏摁住他:“急什么,慢慢说。”

沈寒怒不可遏, 声音从肺里面挤出:“你你们太过分了。”

段扬眼尾上扬, 听见沈寒疼得变了调,后槽牙快咬碎了:“你们他妈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!”

陈靳淮松手,领带和赵明一同落地,闻言他回头走近,狭长的眼眯着, 锋锐的下颌角微动,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
他肆无忌惮踩上了沈寒撑地的手用力,最淡漠的语调也最狂妄:“干你啊。”

沈寒再也忍不住了, 被如此对待火气也上来,眼睛通红, 鼻梁和唇角全是青紫, 狼狈得像条丧家犬,可他却忽然笑了,嘴角扯动伤口血渗出来, 沈寒挑衅式的冲着陈靳淮反问:“她是我的人,怎么了?你不知道吗,现在急什么。”

“我就算玩了她,又怎样?”

陈靳淮头颈笔直,背光五官模糊,眉弓稍抬:“你说什么?”

段扬看出这人是故意的,没等陈靳淮动手,冲着他腮打去,发狠:“你再说一遍试试?”

“有本事你们就揍死我。”沈寒大笑,破罐子破摔反而没了顾忌。

他喘了口气,声音断断续续:“你敢吗,陈靳淮你别忘了,是你妈把她送上门的,你凭什么来问我,好哥哥吗?别装了,你这么生气想的比我龌龊多了吧。”

都是男人,陈靳淮眼底什么东西他看的一清二楚。

普通关系会这样?他越想越好笑,呲牙咧嘴也不在意了。

陈靳淮像看一堆垃圾,这番刻意的话对他索然无味,他不怒反笑,顺着沈寒的话半蹲,手搭在膝上捏着他脸唇线渐直,语气认真:“你知道我发现她看上你这种垃圾时说了什么吗。”

沈寒绷紧。

陈靳淮移开皮鞋,讥唇原封不动复述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和我比。”

“你!”

沈寒的保镖终于察觉到异样,姗姗来迟,推门冲进来时赵明正捂着脖颈上的勒痕,阴狠地盯着门口:“等着,老子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
段扬嗤了一声,替陈靳淮回答了这句废话:“嘴皮子功夫再练几年吧。”

他转身跟上陈靳淮,夜风灌进停车场,陈靳淮倚在门边没动,低头笼火,白雾袅袅升起掩住轮廓。

段扬想说什么一顿,他看见陈靳淮手因为过度用力在抖。

沉默片刻,段扬提醒:“这事肯定没完,你想想怎么和你妈说吧。”

“直接说。”他犹豫都没有。

段扬摆了个冷静的动作:“停,你要直接说的是沈寒和池聆,还是你和池聆。前者可以,后面你想都别想。”

陈靳淮嗯了声。

段扬怕他听不进去,忍不住多说:“她现在肯定很害怕,你别再跟之前一样了,你之前对她好她估计知道,不然也不会愿意和你这样乱七八糟的纠缠,但你那套——”

“不是谁都受得了。”

也能看出池聆是没办法了,宁愿答应顾潋,试图用这么个烂人当借口逃开。

陈靳淮吸了口烟忽然被呛到,闷咳起来,烟灰不下心落在他手背,段扬看见上面的伤口提醒:“处理一下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陈靳淮懒洋洋垂下手,结束了这个厌烦的晚上声音轻淡的掠过,“走吧。”

但下秒。

手机铃声猝然响起,陈靳淮瞥了几个数字。

“你好,请问是陈靳淮先生吗?这里是派出所,接到一起故意伤害的报案涉及你本人,请问现在方便过来配合调查吗。”

段扬:“真是孙子。”

池聆醒来的时候头已经不痛了,身体的不适的躁动也全部消失,只是整个人还有些发软,胃也不太舒服,单人病房白的像云,而她像从一场冗长的浮华梦里走出。

她动了动手指,发现自己手背贴着纱布,应该是输了营养液还是什么。

刘姨先发现了这边的动静,马上从沙发上起身跑过来,布满细纹的眼睛里全是心疼:“小水还难受吗。”

“刘姨?”池聆一愣,“你”

“昨晚阿淮让我来的,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被欺负了。”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从陈靳淮和池聆的状态上也能猜到什么。
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医生刚刚给你看过,都没有大碍,你呢,你自己觉得呢。”

池聆撑着身子坐起来: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
“肚子呢,饿不饿?”

胃里倒是空落落的,刘姨从保温桶里拿出了准备好的温凉流食,“先吃点,这几天饮食都要注意,知道吗。”

池聆张嘴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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