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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是的sir,温茉同学被吓到了,发了高烧,她需要休假一段时间……不需要探望,是的,我会保护她的安全,也请转告她的家人,我会照顾好她的饮食起居,让她们不用担心……好的,thankssir]
他没料到温茉没有喝安眠药,但他早已准备好将她囚禁在身边的所有东西。他随时做好彻底得到她的准备,随时迎接她掉进他的世界。
暗沉灰色调的房间里,温茉坐在床边,纤细的脚踝上银白的链子微微闪光,她醒来以后就在这里了,链子的长度刚好支撑她摸到门把手。
房间很大,有独立卫浴,除了门以外还有一扇不知道通向哪的银色铁门。地板上柔软的羊毛毯铺满整个屋子,墙桌子等硬物都做了特殊措施,也变得有些柔软,即使靠上去也不会被咯到。大概是怕她无聊,书架上放满了她喜欢的类型的书,窗户是防弹玻璃,很厚,她试着砸了砸,没有砸动。窗边桌子上还放了她喜欢吃的零食和游戏机。
一切都太细致太妥帖了,不像是短期能准备好的,她摸了摸柔软的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羊毛毯,坐在了地上。
霍尔德的变化太突然了,或者其实霍尔德一直没变过,只是她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,他一向把自己最温柔最绅士的一面展现在她眼前,帮助她引导她爱她,她差点也爱上他。
该不该说他装的太好了,即使是囚禁都能把每一个细节都照顾到。
霍尔德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是温茉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发呆的样子。他心中有一部分不可避免的软下去,大步走过去,从后面环住柔软的小腹,下巴抵在温茉的肩膀上,柔声道:“宝宝…睡的还好吗?”
温茉不想和他说话,也不想被他抱着,想挣脱。线条流利的胳膊紧紧箍住珍宝。霍尔德的力气太大了,手被压着动不了,坐在地上腿也踢不到他,她有点挫败,干脆向后施力把所有力气都压在这个怀抱里。
像个挣脱不开后气鼓鼓使坏的小兔子。
一丝轻笑从薄唇溢出,霍尔德被她可爱到了,脸颊蹭了蹭柔软的小脸,轻声道:“宝宝真可爱”。
温茉被碎发蹭的脸颊痒痒的,她向侧面歪头,想躲开,霍尔德轻抚上她的脸颊,转过躲到一边的头,痴迷的摩挲着每一寸细腻肌肤,声音低哑危险:“别试图躲开我……”
温热的嘴唇盖上去,肆意撬开贝齿,找到藏起来的舌头,贴上去,轻柔的摩擦舔舐:“别离开我…哈…ylittlejase…”
明明唇齿相依,身体紧贴,热气丛生,她却觉得浑身发寒,ylittlejase,我的小茉莉,这里的人大多不清楚也没想过她的中文名的含义,只有那个人,给她发骚扰信息的人用各种世俗或非世俗意义上的词称呼她,势必找出一个独属他,只有他会叫,只有她懂里面更深的含义的称呼。
她突然茅塞顿开,为什么她搬到霍尔德家那个人就不再给她发信息,不是害怕,而是那个人就在她身边。骚扰信息也是他计划的一环,他一直在暗中推着她离开瑟曦,推着她走向他。所以这个房间里的设备会那么齐全。
鸡皮疙瘩起来了,头皮发麻,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温茉用力推开霍尔德,目光几经辗转最后停在了恨上。她盯着他,想看看这张皮下是什么。
他应该知道她想好好读书上大学,她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但仍旧希望能融入,她失去亲人,正是需要新的亲人的时候。他知道所有事情,他也毁掉了所有事。
那双如羔羊润泽璀璨的眼瞳里是尖锐的恨。永远柔软的声音变得尖锐:“霍尔德,是你对吧,那个人是你。”
霍尔德反应一向快,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,温茉知道了。黑眸里的恨意一瞬间刺痛了他,可他不觉恐惧,甚至有些兴奋。他难以自制的舔了舔犬牙,好想咬些什么。
温茉被他眼神里的疯狂惊到,她几乎本能的往后退,直到后背贴上坚硬的窗户心中稍微有了支撑。
“你怎么…总是学不乖呢?”拴住脚踝的锁链被男人拿在手里缓慢收紧,不可抗拒的沉重力量拖着她移动,没有躲开的可能。柔软的地板让霍尔德没有任何顾忌。不留余地的施力,把娇小的人拽进怀里。
他不再怕失去,链子的一端永远在他手里,温茉解不开,逃不掉。
“不是告诉你了吗,不要试图离开我,怎么就是学不乖呢?”霍尔德海蓝的眸子不在是似水柔情,而是一块没有低底的深渊,他扛起温茉,打开银色的门。
(我要开始写各种py了,斯哈斯哈,漂亮老婆就要被吃掉。这个验证码就这样一直错误,悲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