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一只碗罢了(2 / 2)
他心脏还在砰砰乱跳,舔了下微干的嘴唇,无奈低头,说了句:“我新得了一幅水墨画,改日给您送来。”
说罢他转身下楼,被王叔引着出了宅子。
王叔送完封晔辰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林婉静静立在庭院里。身前花架上摆着几盆新培育出来的月季,花苞还未完全绽放。
周围的灯似是被关了几盏,她的周身浸在冷色里,叫人看不清情绪。
他脚步一顿,又定下心神走了过去。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,开口:“少爷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虽然听到主母的应答,他却不敢完全松懈,关切道:“夜露深重,还请您早些休息。”
这话说完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反而听到一声轻叹:“王安志可曾和你说过关于晔辰的事?”
王叔听到儿子的名字,顶着林婉审视的目光,缓缓低下头。他知道林婉已经对他儿子心生不满,却没有辩驳,回想着这段时间所有关于少爷的事,最后回了一句:“未曾。”
“是么。”林婉冷言。
想到儿子私藏女人发圈,私下注解诗经,为一个碗失了封家风范,闻素说起他的欲言又止,今日又如此失态,这些种种异常行为,在敲打她的神经。
林婉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,看着为封家劳心劳力一辈子的管家,知道他的忠心耿耿:“让人去看看,晔辰在学校都在干些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王叔不敢耽误,应了一句。
【过渡章,但重要情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