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游艇上他看到你了(2 / 2)

答不理、兴致缺缺的样子。又想起那天他说,以后再也不需要心理诊查,医生判定他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,只需以后自己慢慢控制就好了的话。

穆偶身子晃了晃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
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。一个在尖叫“傅羽不会!”,另一个在冷笑“证据呢?”

那些被忽略的细节,他近日的回避、他痊愈的宣告、他偶尔出神时眼底的复杂。全都变成了佐证后者的尖刀。

他病好了,就真的不要她了。

不会的,肯定不会的。

傅羽不会这样做,肯定是廖屹之故意报复,肯定是这样。

她不断自欺欺人,可是这两天察觉到的异样,早就像悄无声息蔓延的裂缝,此刻在重击下轰然扩大,让她无法再心安理得地骗自己。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。

她捏紧袋子,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家里跑去。塑料袋窸窸窣窣不断响着,就像是脑海里的各种不合时宜的猜疑。

只要问清楚真相,肯定没事的。

只要问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