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2 / 3)

门槛低,上手快,利润厚,客人还爱吃。

于是李怀珠琢磨了几日,单画了个烤串的册子出来,并多往里添了几个特色的烤串,颇有天马行空的味道,在宋人看来却有种万物皆可串,皆可烤的样子。

单说鸡子身上,小娘子便能变幻出许多花样来。

烤鸡皮,寻常食肆弃之不食的东西,到了李怀珠手里就成了尤物。

鸡皮处理得干净,油脂不必尽去,留得几分穿成串,上火一烤油脂渗出,趁热咬下是外脆里糯,满口脂香,酥脆与软糯之间的奇妙口感,下酒最相宜。

还有烤鸡爪,李怀珠挑的都是一两开外的大鸡爪,烤之前还要先经卤煮,焖得软烂入味,胶质尽出,待到客人点了,再上炭火一烤,烤好的鸡爪外皮焦韧,一吮即骨肉分离,软糯黏唇,满满的胶质,简直是享受。

烤猪蹄亦是同理,比鸡爪还要豪迈,一整只猪蹄对半切开,先卤后烤,一口是表皮的焦脆,一口是蹄筋的q弹,再来就是厚厚肥糯的皮肉……

填补些肉串,李怀珠又觉着吃这种软糯胶质的东西,不能单吃。

就像梁实秋先生写烤羊肉,必提正阳楼的烧饼,“薄薄的两层皮,一面粘芝麻,打开来会冒一股滚烫的热气,中间可以塞进一大箸子烤肉,咬上去,软”,这是他的吃法,饼是肉的绝佳载体。

又比如邢台烧烤的吃法,“火烧老豆腐配羊肉串”,说的是刚出炉的火烧搭配着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是,吃得腻了便喝口老豆腐,北方的老豆腐不比南方的滑嫩,却恰好能让食客清口,好再战三百回合!

于是李记也推出了新的烤时蔬和小饼。

烤韭菜一经推出,就成了素菜里的头牌,而会吃的老吃家则更深爱小饼,原因无它,一张小饼则能裹着自己喜爱的肉串、蔬菜,撒了自己喜爱的调料来,一口下去什么都满足了,多好……

一墨跑了半个月,终于在甜水巷寻着一处二进的院子,带个天井,收拾得也干净,房主是京官,外放到地方上任去了,宅子空着也是空着,便托人往外赁,只是房契还在衙门过手续,得等些日子才能签契书。

谢慈倒不着急,横竖晚几日搬也无妨。

可就是这么一耽搁,让他碰上了另一桩事。

这日散值回来门房处有封拜帖,说是给大郎谢卿的,谢慈本没在意,结果接过来看了一眼——确实金陵产的信笺,抬头后的落款人为李韫玉。

李韫玉。

谢慈沉思便可,拿着帖子去找谢卿。

谢卿正在书房里看公文,见弟弟进来笑了笑:“怎么,有事?”

谢慈把帖子递过去:“门外送的,给兄长的。”

谢卿看了一眼落款,眉头微微动了动,“是他啊。”

谢慈施施然坐下:“兄长认得?”

“认得。”谢卿拆了信,“前几年在江宁公干时遇着个小秀才,年纪不大,文章写得倒是清俊,我看他是个可造之材,便写了封荐书,荐他去衡远书院读书。”

谢卿把信看完,脸上浮起欣慰之色:“原来是因着去年的秋闱过了,如今已是举子,想来京中拜谢我。”

谢慈微微一笑:“那倒是巧,他何时来?”

谢卿纳罕道:“帖子说三日后登门,怎么,你有兴趣见见?”

谢慈点头,没放过心中那稍稍一点犹豫,笑着说:“兄长若是不嫌,那日我也在吧。”

谢卿看他一眼,不知自家阿弟这是怎么了,却也应了——年轻人嘛,多见些客人总是好的。

三日后,李韫玉登门。

谢慈站在一旁,不由对这小郎君多看了几眼。

来人是个少年,瞧着不过十七八岁,身量不高,清清瘦瘦的,五官生得极好,眉眼清隽,鼻梁挺秀,站在那儿像一竿青葱新竹,风一吹就要晃一晃,见了谢卿也是恭恭敬敬行了礼,口称“谢大人”。

谢卿笑着扶他起来,又指着旁边的谢慈道:“这是舍弟。”

李韫玉似乎有些诧异,耳根红了起来,站起身又行了一礼:“谢、谢状元。”

谢慈微微颔首,温声笑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
李韫玉便坐下,垂着眼不敢再看他。

谢慈却一直在看他——小郎君生得确实好,眉眼清正,虽则腼腆却不卑怯,兄长问他学业,又问他在江宁书院的见闻,小郎君便说了几位先生,又说了几本新读的书,说着说着,渐渐不那么拘谨了。

谢慈在旁边问些经义上的事。

李韫玉认真答了,答完之后又忍不住偷看谢慈神色,战战兢兢,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人腻烦。

谢慈却只是笑,夸赞道:“解得不错。”

李韫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便又红了。

这一坐,便坐了小半个时辰,谢卿想着留人吃个便饭,谢慈却起身说要去书房拿书,临走时回头叫李韫玉,“若是不急走,便随我来书房坐坐?”

素来腼腆的李韫玉愣了下。

他当然听过谢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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