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2 / 5)

思维缜密,他们该是舅舅将来最好的左膀右臂,不该为我伤了和气。”

听到她这样说,李茴沉默了片刻,道:“你果然像皇姊。”

“她便是这样的周全。”李茴陷入回忆里,叹了句,“照拂朕、辅佐朕。”

桑妩微微笑了笑,不解释。

“还有呢?”李茴迫不及待问,“前两个,你都是为旁人求,就不为自己求什么?”

桑妩叩拜下去:“儿没有旁的希求,只想要间宅子。”

她道:“不必太华丽,足够容身就好。长安是养母和母亲的故土,也是儿的故土,虽则离了裴家,也不想再回去余杭,请舅舅成全。”

李茴:“这算什么。”

“光禄坊、兴道坊、永昌坊……你挑个地界吧,我再赐你男女奴仆,金银田产,日后,你不必再为生计发愁。”

桑妩松了口气:“若可以,儿想今日就搬。”

李茴诧异:“这么急?”

桑妩道:“剪不断,理还乱。”

李茴这次沉默许久,道:“刚刚看你,只觉柔弱乖巧,没有皇姊的果决,没想到骨子里,你终究像她。”

桑妩眨眨眼。

他扭头问杨孟忠:“先帝原本赐给谢公那座宣阳坊宅子,现下还在否?”

杨孟忠:“在,在,一直让人打理着呢。”

桑妩叩谢:“多谢舅舅,儿没有想求的了。”

李茴顿了顿,问:“真的不要公主封号?”

桑妩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些恰到好处的羞赧:“儿自记事起,一直长在民间市井,并不习惯,也不喜欢拘礼……”

李茴面露遗憾,又哽咽:“只这样,你便不能时时进宫陪伴朕。你不知道,朕膝下寂寞,瞧你,仿佛自己亲女儿般。”

杨孟忠讪笑:“陛下正当壮年,小娘子又年轻,何愁将来没有认亲的机会?”

桑妩和对方对视一眼,觉得这位杨内侍是个很灵活的人,否则不能稳住这样情绪化的天子。

李茴允准了她的三个请求,心情肉眼可见的好,留了她用暮食,又道:“虽没有明面上的封号,可我给你的,同宜阳是一样的。还缺什么,就跟舅舅说。”

直到宫人将宣阳坊宅子清扫好,桑妩才拜别了他,被杨孟忠送出宫。

新的牌匾还做成未挂上,桑妩看见管事吩咐仆婢要理掉之前的旧匾。

想到适才李茴说,这是谢常的旧宅。

匾上题着“明德惟馨”,想来,是先帝对时为国子监祭酒的谢常的嘉奖。

斯人已逝,人走茶凉,管事不熟悉她的脾性,怕留着旧主的东西打眼,便要销毁。

桑妩觉得可惜,叫停了她们。

她顿了顿道:“送去……郡公府吧。”

本想直接差人送去谢家,但又想到,这些旧物,谢师母当初没带走,定是怕睹物思人伤心,她与谢师母不甚熟悉,便不好唐突,干脆让裴序这个学生决定去留。

管事应是,待要转身,又被她叫住:“等等。”

她问:“宅子里,可还有许多谢家旧物?”

管事姓徐,是三年前谢家搬走后被派来看管宅院的人,最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。

他答道:“尚有一些,都存在正院后罩房中。”

桑妩点点头:“还是等我清点了,一并送还吧。”

引着她回到正院,管事提醒:“小娘子可有什么旧物,需要我等去取回来的?”

因她未有明面上的身份封号,又无子嗣,这些人便都随杨孟忠称她小娘子。

私底下,杨孟忠也已经提点过几位管事了。

桑妩想了想,竟没有。

因她手上的,要么是三房给的,要么是裴序给的。

终究不是“她的”。

纵有自己很喜欢的首饰衣物,又怎么好意思去取?

所幸现在有了自己的宅邸,适才杨孟忠将地契与这些人的身契一并交给了她,明日还有李茴承诺的金银田产。

这些才是“她的”。

看起来,她不必如浮萍漂泊了。若李茴在位久些,她便能舒心久些。

但她观李茴,体虚气浮,恐不是康健之态。

桑妩不关心李茴的身体,只在想,还是要有自己的路。。

裴序回到郡公府,被管事通知六郎径直去寻了绛郡公,眼下,绛郡公正开导对方,似乎不甚愉快。

裴序蹙眉:“知道了。”

想了想,吩咐书童回去寝院,若宫里来人或桑妩回来,立刻告诉他,自己则提脚朝前院走去。

绛郡公的书房是郡公府中最大的一处院落,方至廊下,便碰见裴忻摔门而出。

两下里再相遇,裴忻已没了之前的敬慕,停下脚步,冷冷看着裴序。

裴序眉心蹙得更紧了些,道:“我已说过,让你早些认清。愈纠缠,只会让她反感。”

裴忻冷笑:“与我比起来,仿佛还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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